一樹的占卜啟蒙:我如何第一次遇見牌卡?
一樹的占卜啟蒙:我如何第一次遇見牌卡?
從廟街塔羅到雷諾曼的初心故事。

大家好!歡迎來到一樹的神秘學園地
作為我正式下定決心撰寫的第一篇文章,我想從輕盈的角度開始,談談我究竟是如何走進占卜世界的。比起專業知識或技巧,我更想記錄那個「第一次被牌卡觸動」的瞬間。
我的塔羅初體驗:遙遠又模糊的廟街記憶
第一次接觸占卜,是多年前在香港的廟街。那是一個已經模糊成棕色濾鏡的年代,相片不可考、細節也淡得像霓虹燈後的影子。我只記得命理師名叫 Vienna,她戴著粗框眼鏡、頭上別著髮箍,是整條廟街人氣最高的占卜師之一。網路的力量讓她前頭永遠排著長龍。
那天,我和朋友 Y 下班後去「當觀光客」般體驗,預約的是「塔羅 + 八字」二合一占卜。老實說,我們的目的比較偏向八字;塔羅當時對我們來說像前菜——被迫附上但也不反對的那種前菜。
至於抽了什麼牌?我完全想不起來。
那次塔羅短短匆匆,像是程序性的流程,命理師很快跳過、直奔她最擅長的八字。整個占卜像是完成一項服務流程,而不是進入一場靈性對話。
那段經驗不壞,但也不深刻。於是往後好長一段時間,我再也沒有主動去抽牌。

真正讓我打開「牌卡世界」的,是一次台中的午後雷陣雨
直到最近一次,是朋友 A 的邀請。她說剛學會牌卡占卜,正在找練習對象——我們之前也曾因為她練習「靈數學」而讓她算過一次,因此這次自然也一口答應。
那是一個午後陣雨的台中假日。吃完午餐後,我們坐在國家歌劇院下的咖啡廳——外頭風有點涼,雨水還在樹葉上顫動。A 打開包包,拿出一張紫色天鵝絨布,小心地攤開,再放上一盒很迷你的牌卡。
老實說,我第一眼完全沒有聯想到塔羅。反倒覺得這些畫面更像 Dixit:夢幻、抽象、有點童話、有點象徵。當時的我還不知道:那副牌,正是我未來會深深著迷的 —— 雷諾曼牌卡(Lenormand)。


第一次真正「與牌卡對話」的時刻
在 A 的提醒下,我花時間整理問題,她阻止我問 yes/no:「太限制了,讓牌說得更自由一些。」
於是我用非慣用手抽了五張牌,橫排在絨布上:左邊是過去,中間是核心議題,右邊暗示未來的走向。
A 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先默默抄寫、整理。那段安靜的時間裡,我的心卻意外地有點緊張,也很好奇:「這些動物、植物、象徵物……真的跟我有關嗎?」
最後 A 的解讀不是驚天動地,但細膩、有邏輯、有啟發。它讓我第一次真正「看懂」牌卡不是神秘儀式,而是一種和自己對話的方法。
那天的午後,我沒有馬上變成神秘學信徒,也沒有被命運轟得七葷八素。卻有一扇小小的門被打開了。我第一次意識到:原來占卜不是看未來,而是看見一個「當下的自己」。
那是我真正的啟蒙,而那副牌的名字,我直到事後才知道,它叫 雷諾曼(Lenormand)。
結語
